中新网12月5日电 据澳洲网报道,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发布了2018年全球学生的课堂纪律指数,在参与排名的77个国家中,澳大利亚的课堂纪律排第70名。韩国学生是课堂纪律表现最好的,中国排名第四。

据报道,澳大利亚学生中,有许多人表示,他们在学习的时候被噪音和其他事情扰乱,无法在课堂上专心学习。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针对60万名15岁学生的课堂纪律展开了调查。其中,澳大利亚很多学生反映,在课堂上很多人并不听老师的话,并且一般需要好一会,教室才能从一片嘈杂中安静下来。

就在此前几天,据非营利组织美国枪支暴力档案室公布的统计数据,截至12月24日,除自杀外,美国与枪支相关的死亡人数已达1.48万人,伤者超过2.8万人。这一年,美国造成死亡人数最多的大规模杀戮事件是8月发生在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市一家沃尔玛超市的枪击事件,造成22人死亡,其中多数是墨西哥裔移民。

生态保护这条路并不好走,不止身边的同行者,王建民自己也灰心过。天津曾经吃野味成风,遍地开花的野味餐厅令志愿者们束手无策。另一个威胁则是猖獗的盗猎者,2012年北大港东方白鹳中毒事件、2016年天津万米网海捕鸟事件的背后都有盗猎者的身影。

新州大学悉尼分校的副教授李智贤(音译)表示,这样的结果表明,澳大利亚真的需要认真解决课堂纪律问题,她说:“我们基本上是世界上课堂纪律最糟糕的国家之一了,而这一点一直被忽略。如果学生们根本不想听老师在说什么,如果在学习氛围下充斥着噪音和干扰,如果老师不得不等待很长时间教室才能安静下来,那么我们怎么能够期待学生们在学校能够有效率地学习呢?”。

这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闪亮而又温暖。在一方黑暗之中,刘云妹用爱点亮了微光,温暖了这个特殊的大家庭,照亮了残疾人的人生路。令人欣慰的是,爱正在蔓延。

在距天津千里之遥的四川隆昌,正有一个这样致力于候鸟保护的同行者——80后小伙王林远。

原来,刘云妹的大儿子昊昊患有唐氏综合症。“孩子5个月时,我们发现他的头竖不起来,总是摇摇摆摆,后来到医院才确诊。”刘云妹虽难以接受,但很快就选择了直面困难,始终坚持没有放弃对孩子的教育和训练。在刘云妹的悉心教导下,7岁的昊昊可以和同龄人一样上学了。

王林远参加候鸟保护的原因要追溯到他的童年。一天他正在去上学的路上,头顶清脆悦耳的鸟鸣吸引了他的注意,突然一声枪响,那只鸟应声掉在他跟前。“那可能是今生我都忘不了的一个场景。”王林远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时候很多打鸟的,我小时候也没办法,只能看到有人打鸟,我就在这边大声地叫,把鸟惊走。”

为了救鸟护鸟,王建民豁出去了。一次在救助东方白鹳时,受惊吓的鸟儿啄了他的左眼,鲜血直流,大家都吓坏了,他却轻描淡写地说:只要还有一只眼睛能看到鸟就行!

“现在政府支持力度很大,好心人也很多。”刘云妹告诉记者,现在爱心家园的开支都由政府补贴,符合条件的可以免费托养。许多好心人也会带着礼物来看孩子们,附近村民也常来串门,每个人都变得更加自信和开朗了,“我相信有一天,他们会走出这里,走上新的人生轨道,寻找到更光明的未来……”

王林远初中毕业之后便去学厨,作为厨师的王林远曾在2002年全国厨师节上斩获银厨奖,而他一直拒绝烹饪野生动物。“你说你不做,别人肯定不高兴,然后就把我辞退了。”王林远说得很坦然,“然后我就到小餐厅去,工资都好说,我不烹饪野生动植物。” 2005年,因拒烹、拒食、拒售野生动物,他被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东方美食杂志社联合授予“绿色厨艺大使”称号。后来因为投入到候鸟保护方面的资金越来越多,仅靠工资已经不能支撑,王林远又开了一家餐厅,餐厅墙上写着“本店拒烹、拒食、拒售珍稀动植物”。

对于刘云妹而言,托管绝不仅仅是照料饮食起居,更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的思维能力和社交能力,“要以人为本,激发他们的潜能,让他们和正常人一样活得有尊严。”

当然,爱心家园的岁月不是永远都静好的,也曾出现过危险。

平时,刘云妹会带着有动手能力的残疾人一起干点简单的手工活换取收入,让他们体验工作的成就感,“你不能找太难的,太难的他们就会产生逆反心理,反而适得其反。”

刘云妹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凡凡学会了做早操、郭郭学会了独立制作点钻画、小祥在这学会了背诵《弟子规》……一点一滴的进步让残疾人亲属们感到不可思议,感激涕零。

王建民救助受伤的东方白鹳(资料图)

2017年,昊昊从特殊学校毕业后,原本想去的特殊职高因为各种原因停招。思来想去之下,刘云妹决定创办红石榴爱心家园,“我理解特殊家庭的压力,希望用我自己的经验帮助他们。”

让王建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一所小学的宣讲,当他讲完最后一堂课时,一个孩子冲到台上带着全场学生在阶梯教室里宣誓:抵制吃野生动物,用实际行动保护湿地。当孩子们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时,王建民没忍住自己的眼泪,他说在那时他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2015年王林远成立了隆昌县爱鸟养鸟协会,刚成立时只有几十人,而两年后这个协会的成员便覆盖了全县19个乡镇街道,在护鸟的过程中他们还通过劝说教育带动了一些曾经捕鸟的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我们现在一个星期至少是两天环湖。”谈到这里王林远愈发来了精神,“在湖边你不仔细去看都不能发现他们偷猎用的东西,像夹鸟的夹子、钩鸟的钩子。”而王林远和志愿者们拆掉最多的还是各式各样的捕鸟网,这十余年来,他们每年拆除约300张捕鸟网,成功救活1500多只鸟,王林远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鸟爸爸”。

从2000年到如今,王建民在湿地保护的路上已经走了近20年。

然而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在寻找场地的过程中,许多房东一听说要给精神残疾的人居住,坚决不同意。接连碰壁的刘云妹没有放弃,终于在竹马乡西宅村的铁路边找到一幢3层的独立民宅,作为爱心家园的基地。

“那几年经常是今年观鸟的一块好湿地,第二年就被填埋了,那些鸟也就随之不见了。”王建民叹了口气,“湿地消失得实在太快了,候鸟们挤得都没地儿去。”不经过科学论证,盲目地填海造地则给湿地带来了更大的威胁。

这看似平常无奇的场景,背后却是不为人知的曲折和心酸。

四川同行者——“鸟爸爸”

一点一滴的宣传后来得到了回报,王建民说,现在到天津的任何村子里问老百姓“这边有没有捕鸟的啊”,老百姓都会说:“谁还敢捕鸟啊?捕鸟是违法的。”在天津有关部门的大力打击下,2016年之后天津的盗猎现象基本上已经消失了,2017年天津研究制定了《天津市湿地自然保护区规划》。在2018年的巡查中,天津只查出了3处盗猎鸟的窝点,而这些窝点也都是从外地流窜过来的,天津本地的盗猎现象可以说已经绝迹了。

附近村民也常来串门,其乐融融。 受访者提供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2017年,豪豪父母将孩子送到了红石榴爱心家园。回忆起初见到豪豪的场景,刘云妹印象深刻,“他刚来的时候,就一直走来走去,从不坐着,与人交流为零。”

对于他们而言,人生是不幸的,注定要承受异于常人的痛苦,但又是幸运的,因为遇到了善良而又耐心的刘云妹。

另一方面,像王建民这样的志愿者和志愿团队在天津也愈发多起来,基层的县乡也开始有了从事湿地和候鸟保护的志愿团队。更令他欣慰的是青少年关于生态保护的意识显著增强,在他看来,未来是属于孩子们的,这也正是他不遗余力地坚持进学校宣讲的原因。

当问到护鸟这么多年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王建民说,虽然还能看到很多的不足,但令人欣慰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同行的人也越来越多,在这条路上能看到更多的光明和希望。

直到来到红石榴爱心家园,才有了转变。

王林远王林远(右)宣讲动物保护知识

刘云妹是红石榴爱心家园的创办人,也是一名党员,今年46岁。谈及创办的初衷,刘云妹说,“一开始就是为了给儿子找个去处”。

凡凡有偏执性人格障碍,一不顺心就会发狂,甚至暴力打骂父母。一开始,刘云妹试着纠正凡凡的脾气,没有满足凡凡提出的要求,可没想到惹怒了凡凡,直接拿起凳子砸向了刘云妹,还将她的头发扯掉了一大把。

如今在刘云妹的耐心教导下,豪豪已经会独立吃饭和上厕所,也会模仿大人洗衣服,走在马路上也会靠右走。

想法是单纯而美好的,过程却是曲折而心酸的。为此,积蓄不多的刘云妹从银行贷款,才凑足了15万元作为建设资金。

《今日美国报》称,2019年,美国发生的大规模杀戮事件数量创了纪录,今年全美国几乎有一半的州都发生了大规模杀戮事件,从大城市纽约一直到亚拉巴马州的小镇埃尔蒙特。在这些事件中,大多数都与枪支有关。犯罪学家、明尼苏达州大都会州立大学教授丹斯利说,大规模杀戮事件数量上升,部分原因是这个“愤怒和受挫时代”的副产品,这种犯罪往往会一波一波地发生。20世纪七八十年代美国频现连环杀手,上世纪90年代校园枪杀接连不断,21世纪初是恐怖主义袭击,“如今似乎是大规模枪击案的时代”。

调查结果还显示,在课堂纪律这件事上,男生和女生是有所不同的。全班都是女生和班中拥有超过60%以上女生的课堂情况,要比全班都是男生和班中拥有超过60%以上男生的课堂情况表现要好。

红石榴爱心家园是婺城区首家民办残疾人托管机构,这里一共托管了22个人,年龄从16周岁到59周岁不等,主要是精神残疾、智力残疾、肢体残疾的人群。

有了这次的“教训”,刘云妹更加用心观察每个人的情绪变化,通过家访了解每个人的生活经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不能套用一个模式去教导,应该随时观察,及时调整方向进行引导。给他们一点时间,也给我们一点时间。”

对于护鸟者们而言,大多数人加入候鸟保护行列的原因和王建民、王林远相似,他们一心所向的便是能再看到家乡的绿水青山,听到童年时的声声鸟鸣。(文/ 谢博韬)

关于未来,王林远是乐观的,他记得2000年初的时候,隆昌的鸟儿还只有十多个种类,时至今日已经超过百种,每年路过栖息的鸟类更是超过百万只。

12月10日,美国新泽西州爆发了一场导致多人伤亡的枪击案之后,中国驻纽约总领馆网站发布了提醒,呼吁在美华人注意安全,如果遇到持枪歹徒,一定要牢记“跑开、躲藏、反抗”的逃生三原则:丢下所有物品尽快撤离,如无法撤离则立即躲避,一旦直面枪手坚决采取一切手段反抗。

刘云妹教孩子做简单的手工活,体验工作的成就感。 受访者提供

刘云妹正在教导孩子洗碗,培养独立能力。 受访者提供

相较于前几年,王建民觉得这几年湿地保护的形势发展得非常快。一方面,这几年党和政府对于生态保护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有关部门不仅从行动上,更是从意识上加大了对生态保护的重视。此前,天津滨海一座直升机机场提出要搬迁到海边,天津市委立即要求其对可能给生态和鸟类带来的影响开展调研,最后确认影响不大才通过了其搬迁请求。王建民感叹,这在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类似的工程如果没有通过相关环境评估部门的检测连立项都很困难,他们志愿者的工作也得到了有关部门更大力度的支持和帮助。

调查中,课堂纪律排在澳大利亚后面的国家分别是比利时、菲律宾、西班牙、希腊、法国、巴西和阿根廷。韩国学生的课堂纪律是在参与排行的国家中最好的,其次是哈萨克斯坦,阿尔巴尼亚,中国以及日本。

对于大多数国家来说,经合组织报告表示,2009年至2018年的课堂纪律是得到了改善的。但是,澳大利亚是极少数随着时间的推移,课堂纪律逐渐恶化的国家。在2018年的调查中,澳大利亚有更多学生表示,老师需要很久才能让课堂恢复秩序,已经上课很久才能开始学习或者认真学习。

像王建民这样的护鸟人全国各地都有,他们虽标有着不同形式的护鸟行动,但目的是一致的:做湿地中鸟儿们的保护屏障。

刘云妹总是细心照料着这个大家庭。 受访者提供

针对专注力差的,刘云妹就会让他们在二楼的小教室里,坐下来画画、看书、玩拼图,培养专注力。为了帮助他们融入社会,刘云妹经常带着他们走出去,参加助残爱心集市等公益实践,增强自信心。

这些看似平常无奇的事情,对于自闭症患者来说却是奇迹般的进步。

凡凡自小就与常人“不同”,发育迟缓,智力也存在偏差。父母曾抱着希望,将凡凡送到学校,希望他和普通孩子一样学习成长。可在同学眼里,凡凡就是“怪异的存在”,当大家都在做早操,他就呆站在一边,从不跟着做。

23岁的豪豪是来自“星星的孩子”。患有自闭症的他寡言少语,生活无法自理。20多年来,豪豪父母都是白天照料孩子,晚上上夜班挣钱。常年的日夜颠倒和流言蜚语让豪豪父母产生了严重的心理抑郁。

“不要以为孩子是弱势群体就以低标准去要求,还是要用正常的行为准则去培养。”于是刘云妹就经常带着豪豪逛超市,带他参与公益行动,让他尽可能多地与社会接触,奇迹也在慢慢发生,“慢慢地,他有了判断和思考能力。路上有一滩水,他会跨过去,以前他不知道要躲避,直接一脚踩进去。”

王建民在湿地拍鸟(视频截图)

2017年9月20日,是红石榴爱心家园开园的日子。从第一年的9个人,到现在22个人,这个特殊家庭的成员越来越多,这也意味着刘云妹肩上的责任越来越大。

“当时我是挺伤心的。我全身心对他好,他好像完全不领情,出手很重。但是我也理解,毕竟是特殊情况。”刘云妹并没有因此将凡凡“拒之门外”,而是调整了教导方法。